《聽見這片海》
于12月20日上新
《詩歌的勇氣》
敬請鎖定
東南衛視18:20 & 海峽衛視20:54
與第七屆魯迅文學獎獲得者
霞浦籍詩人湯養宗
走進一片海茫茫的詩歌世界
你嘗試過與大海對話嗎?像浪花敲擊礁石、飛鳥輕掠漣漪,用震顫的聲帶、揮舞的手臂或是一雙長久凝視的眼睛。
在無盡藍的隔壁,就住著一位在頻頻回望中對話大海的詩人。他是湯養宗,第七屆魯迅文學獎獲得者,自詡“海洋的兒子”。
當《聽見這片海》攝制團隊,跟著他來到海邊,他邁開步伐率先走向浪潮,響亮地喊了一聲:“大海啊,你的老兒子回來了!”那種殷切的、熱烈的、飽滿的情意,讓我們想起自己離家多時后進門的呼喚。
長久以來,湯養宗將大海視作他的生命精神原鄉,并投以極為殷勤、真摯的熱望。
在他的筆下,未知的碼頭、漲退的潮音、岸邊的等待、游魚的骨骼、變幻的海空,皆是詩的入口;人類強悍的生命意志、人與自然的和諧相生,個體與整個族群的飄泊聚合,都在字與句的生長排列中,發出振聾發聵的聲音。
“一條魚的疼就是大海的疼/它的骨骼刻寫著波水中火焰的形狀/水聲里的疼傳遍整個海域/那疼痛的地方說出來有/摸上去卻說不出具體的位置。”
平實質樸的文字,全無凌空俯視的高蹈感,反而細致、敏銳,帶著海水沖刷下牡蠣殼的粗糲,如海邊散步者洗盡鉛華的絮語。這些,與詩人自小的海邊生長與生存經歷,以及對海洋生活砥礪的頓悟息息相關。
1959年,湯養宗出生于霞浦縣,這里地處閩東沿海,人們多以出海、打漁為生。
少年的時候,湯養宗和許多同齡的海邊孩子一樣,拉板車、撈漁網、趕小海。只是,當時瘦弱的身體難以支撐湯養宗成為一個滿載而歸的牧海人,他的母親也因此十分憂慮。
寬廣、遼遠的大海給予了所有人公平的機會。換了種方式,湯養宗開始提筆寫詩,與海繼續“糾纏”。
《一首詩的入口處也是大海的》中,就飽含著湯養宗對“我”“詩人”與“大海”的探索與領悟。他在詩中寫道:
“我作為詩人,走向這首詩的入口處/就在這里,謝天謝地/我還能把身體帶回來歸還給大海/等于是原物奉還/這真是差點被遺忘的榮譽/關于海,我陰影的部位也有光有某些東西是不朽的/比如我藍色的手語。”
這完全是自由棲居的海洋之子,發出的未經矯飾的由衷感嘆!
詩人將自己的思想袒露給無隅包容的海洋,來去之間,海還是那片海,我還是那個我,生命的力度、搏風擊浪的氣魄和詩性的尊嚴亦由此生發。
站在洶涌的、耀眼的、藍色的波濤下,在漁村潮濕的建筑、熟悉的伙伴邊,湯養宗頗為沉靜地說,從小在海邊長大的人,會感到生命中有某種東西被提醒。大海對人的糾纏,是一輩子的。
一輩子,結成一個難解也不愿解的結,湯養宗就這樣寫了30多年。作為“閩東詩群”的代表人物,湯養宗與其他一大批閩東詩人,立足福建派山吻海的自然地理優勢和源遠流長、底蘊深厚的海洋文化,融合地域性、民族性和世界性,在尋覓各自與大海的聯結中,展現出了最為原始、自由和純凈的力量。
“我總是在這條航道上懷疑正身處于/別的水路是另一個望鄉的人/偉大的時間給了大海孤傲的要素/大水起伏,只服從于/更大的恒定/對此,我只好認下自己的海茫茫,永不辯駁/大海造就了我的命,我命空曠。”
一讀再讀湯養宗這首《認下這寬廣的海茫茫》,仿佛能隔著海,聽見直抵命運本身的勇敢吶喊。海的兒子,無論身處天涯何方,“靈魂一直攜帶著生命的藍”。
這生命的藍,給了海邊人迎浪而上的勇氣,也給了湯養宗無盡的勇氣去發問、去思考、去探討生命之源,用筆墨開拓自己的精神疆域,寫下自己與海一輩子的糾纏。
今晚就鎖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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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標題:今晚開播!霞浦籍詩人湯養宗帶你共享“詩歌的勇氣”)